巧的是,第二天向松上学的时候,就遇到了这个申嘉树。
向松本来没有留意到他,是申嘉树碰见了他的同窗。
那位同窗看见申嘉树拿着书本,惊叹一声:“果然头名就是头名,考中了这几天不去庆祝,还拿着书看呢。”
申嘉树浅浅一笑,说道:“只是县试罢了。至于庆祝,家父家母昨晚已经给我做了一桌子好菜庆祝了。”这么凡尔赛的话在申嘉树的嘴里竟很有说服力,他淡然的表情表示着他的确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那位同窗把调笑的语气收起来,向申嘉树致歉:“听申兄一席话,受教了,申兄考中了还不忘学习,我也应该向申兄学习。”然后他急匆匆地回家去了。
向松在一旁看着,在心里对申嘉树添了一份好感。
忽然申嘉树看了过来,看见向松正直勾勾地看着他,笑了笑,就离开了。
申嘉树的笑容击中了向松的心,不过不是被迷住了,是被萌到了。这时候的申嘉树也才十二三岁,换成现代,他还是妥妥的小学六年级或初一的学生。申嘉树的婴儿肥都没褪下,偏偏脸上又有点大人的严肃,还有一股书卷气,气质不是一般的好。
向松还沉浸在小少年惊艳的气质中,眼前就有个乱动的小手阻碍他的视线。
向松不耐烦地捉住这作乱的小手,果不其然是彭杭:“搞什么?”
“你问我?我还问你呢,看什么那么入神。”彭杭狐疑地看着向松。
“申嘉树。”向松朝申嘉树走掉的方向抬抬下巴。
彭杭不在意地撇撇嘴:“头名而已,你考的时候你必然也是头名,有什么稀奇的。”
向松挑了挑眉,问道:“那你呢。你不想当头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