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惊奇地看了一眼妹妹,往一号哑巴男处走去。
他挑开男人的裤子,看着男人的下身隐隐发黑,不由得“嘶”了一声。作为男人,他太知道这处伤多致命了。
他转头笑话妹妹:“哥哥怎么还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本事?瞒得也太严实了。”
“这个嘛,我这不是……”妹妹看见一号哑巴男突然攥紧丢在一旁的短刀,直指男人腹部,惊叫出声,“哥!”。
男人也听到了动静,猛地往后一蹬,本该插中男人腹部的刀只扎到侧腰处,且插得没那么深了。
没等三人反击,哑巴男嘴里咬破什么东西,然后头就偏到一边,没了生息。
对敌刚刚那个哑巴男的侍女看见这个场景,扑通一下跪下来,她实在是没想到对方还能使出这么一招,是她的失职差点害了主人。
男人摇摇手,身子一歪,靠在一旁的老树上,示意妹妹给他包扎,然后对她说道:“无妨,那人会隐匿自己的呼吸,就连我也没听出他还活着,我不怪你,快起来吧。”
侍女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然后往三个哑巴男处走去,一人在心脏上插几十刀才算完。
男人的伤口不断地涌出血来,妹妹撒完药粉,将包裹里一件干净的衣服撕开,稍稍用力压住拿出伤口。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失血过多,男人的口唇逐渐变白。
妹妹看见他这个样子,抿了抿嘴,对他轻声说道:“哥,你要是疼就出声,我不笑话你。”
男人摇摇头,只是从他额头冒出的冷汗出卖了他:“我们快赶路吧,离西口县也不远了。”
妹妹把男人给背起来,两个侍女争着要背,可两个侍女都负了伤,就拒绝了。
几人继续赶路,男人见妹妹心情有些不好,就逗她讲话:“妹啊,你啥时候学的毒啊。”
妹妹也无意瞒着他,老实交代了:“是前些年遇到一个和尚,他给我一本书,我照着研究的,不算正经师傅。”
“怪不得我不知道呢,也是,让庄子里的人知道你不正经学武,倒是跑去学这有的没的,肯定被罚。”男人强打精神回道。
妹妹苦笑着说道:“现在也没有人罚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