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平良不再怀疑,找了个人问窄眼现在到哪了。
窄眼惨啊,他钱被醉仙楼给骗完了,只剩下几个钢镚的。去偷个脑子不好使的小公子,还被当众说了一顿。
更惨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被几个大汉蒙麻袋狠狠打了一顿,全身都疼的不行,手抓筷子都会抖,更别说去偷,那可是个精细活,保管手伸过去马上就被发现了。
他这几天只能买馒头吃,还要不是白面的,是混了粗粮的馒头,这些馒头通常是北城那些找力气活的大汉吃的。
窄眼买了一个馒头,蹲在路边吃。这馒头十分剌嗓子,他小口小口地就着白水吃,想起在醉仙楼的银子,心在流血。
他在心里把赖娘狠狠地咒了一顿,看着手里的馒头,欲哭无泪。
忽然,有两个人聊着天走到馒头铺前。
窄眼看了看他们,心里腹诽这俩人长得真丑,一个尖下巴,一个厚嘴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尖下巴正要去买馒头,被厚嘴唇拽住了,说道:“你吃这干嘛?走,小爷我请你吃顿好的。”
尖下巴把厚嘴唇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皱着眉头,说道:“你今儿是怎么了?这是醉了?但凡有碟花生米,你也不至于说出这话来。”
窄眼不能再同意了,他看这厚嘴唇穿得还不如他呢。他看看自己刚刚被大汉弄坏的衣服,沉默了一会,他现在的衣服还真的不如厚嘴唇的。
厚嘴唇压低了声音:“我最近发财了。”
尖下巴明显眼睛就亮了亮:“兄弟,你有门路不如带带我。”
厚嘴唇揽着尖下巴,豪情万丈地说道:“走,我们换个地方说。”
窄眼现在对发财两个字特别敏感,鬼使神差地跟去了。
厚嘴唇把尖下巴带到一个小面馆,坐在街边的桌子上,对里喊道:“老板,来两碗加蛋的。”
窄眼在心里嘲笑厚嘴唇,这就是他说的发财?那他还能去醉仙楼呢,虽然什么都没干,不比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