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里。
只写了一首诗的彭杭正在抓耳挠腮,看向一旁已经完成任务的李鹿,用气声说道:“救救我。”说完之后,他做鬼心虚般看了看苏先生的方向,苏先生正在闭目养神,并没有看这头。
苏先生知道学生们有小动作,反正也不吵,干脆就没管,他做那么多年先生没被气死的诀窍就是适时装糊涂。
突然,围墙外面有一声明显的叫喊声。
有些学生听见了,朝假山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继续写东西。
像彭杭这种心已经野了的人,就心痒痒地想去看看。
李鹿看见彭杭蠢蠢欲动的样子,觉得好笑,小声说道:“你继续写,我替你去看看。”
李鹿在彭杭愤怒的瞪视下,朝假山方向走去,他寻了个假山的空隙,既能听见人在说什么,又能看见人。
哟吼,还是熟人,计永丰啊。旁边的人穿得破破烂烂的,一看脸还青了几块,被打了?
李鹿本来只是想看看什么情况就走,与此同时他心里的小人一边在吵道,偷听不是君子所为,一边又被这诡异的一幕像魔鬼一样诱使他继续看下去。
计永丰见他大声了起来,本来有些慌张,又朝周围看了看,这地方确实没人,就又放下心来。
他沉着脸:“怎么,你不想写?你莫不是想有借不还?”
“哪会?”窄眼马上说道,就算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但哪有直接说出来的,他不由得心虚地眼神飘忽起来。
计永丰看见他这副样子,有什么不懂的,问道:“那你怕什么打借条?”
窄眼被噎住了,他只好绞尽脑汁地想着理由:“我不会写字。”
计永丰不想和他说废话了,冷言警告道:“我告诉你,我不止有你一人可用,你可想好了。”要不是他怕用自家的人被抓到难解释,他才不会用外面的。外面的人出事他还能操作一下,说是被人泼脏水,以他的巧嘴和人缘,别人怎么都不会信一个街上的泼皮。
在假山后的李鹿微微睁大眼睛,好家伙,真有情况,计永丰现在的样子,和平时那副总是和气的样子无法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