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事人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没有什么脑子的男人而已。
所以,当她看见李律时,她就知道这事也算稳了。
至于明天现场直播如何,那就看明日了。
她没有所谓的输赢,只有当事人的实际利益,为了利益,她可以随时变换立场。
立场又不能当饭吃,在没有大是大非,没有上升到国家民族的层面,立场随时变,完全没问题。
所以,之前李律问她做人底线,这有什么好讨论的,底线也得看面对是什么样的人,底线可有好几层。
如果对极恶之人用的底线跟只是一时冲动犯错之人的底线是一样的,那这底线又有何公平可言?
当然这些柳夏不会跟不熟的李律去讨论,她的心思凭什么跟对手律师去敞开?
幼稚还可笑。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柳夏的思路,柳夏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将口中的甜意咽了下去。
傅青推门而入。
“明日我们所没开庭的律师都会去现场。”傅青见柳夏眼中的疑惑,便补充一句,“以你同事的名义,跟副台长要到了邀请函。”
柳夏微蹙着眉,也不知是不是喉咙里还有一小块的糖,还是觉得眼前的人有些厚颜无耻了。
“不止是我们,司法机构也有人去,这案子毕竟他们判过。之前还致信到我们所,让我们要跟他们站在一起,别逆着他们审判来,毕竟他们当初判也是有依据的。
如今就有将这个旧案抬到屏幕的感觉,他们担心造成不良影响。
我就说这只是个电视节目,不影响他们的形象,话是这么说到了。至于他们怎么想的,我也就管不着了。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别说一封信了,就是有一百封信也阻碍不了你要做的事。”
傅青一副了然的样子看着柳夏,他现在大致能摸清柳夏工作的方式了,如果他们所给柳夏压力,这人应该会马上立刻撂担子不在他们所里干了。
只要上一秒她撂担子,后一秒就有其他律所的人等在门口接她了。
柳夏的行业影响力,先不论,毕竟也没开过庭,但商业价值,明眼人还是一目了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