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儿公主言词铿锵有力,加上先有刘保长稳定了局面,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刘保长又讲了一些安抚村民们的话,村民们这才陆续的散开。
刘保长转身着天庆母子,面无表情的说道:“纪念册确实珍贵,该得到的人没有得到,不该得到的人却得到了,村民们心中有怨气也能理解。”
蔓儿公主虽然不赞同刘保长的话,好在总算平息了这场闹剧,给天庆解了围,向刘保长致了声谢就带着天庆回到了家里,母子俩走进院子,乞丐将视线移向天庆,用挪愈的口吻说道:“已出尽了风头,下一步还想做什么?“
天庆明白爹娘已看了便讯,他爹定是为了他在会场的表现而生气,蔓儿公主说道:“天庆刚回来,就不能好好跟他说说话。”
乞丐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在院子里欣赏着这浓浓的月色。
回到厅堂,蔓儿公主说再炒两个菜就可以开饭了,让天庆洗漱一下,准备开饭。
烛光在屋子里散发着暧色调的光茫,驱散了这寒冷的空气,一家人围坐在餐桌上,蔓儿公主拿出酒壶,分别给她们三人的酒杯里倒满酒,说圣朝大会总算结束了,天庆这些天一直在协助镇府辛苦了,一为是为了庆祝圣朝大会顺利召开;二来是给天庆庆功,大会能召开的如此顺利,有天庆一半的功劳。
乞丐打破说道:“庆祝大会顺利召开还说的过去,说有他一半的功劳,让别人知道了,未免惹人说闲话。”
蔓儿公主说道:“自从大会举行以来,天庆早出晚归,还出谋划策赶走了魔王,现在又帮镇府平息了混乱,这不是功劳是什么?”
天庆见他爹娘开始为此事而争论,便说道:“爹、娘,不管别人怎么看孩儿,至少孩儿问心无愧,明明知道魔族要破坏圣朝大会孩儿却不去阻挠;明明有办法可以让现场稳定下来而不去建言献策,圣朝大会真要被破坏了,遭殃的还是普通百姓,那孩儿岂不是要一辈都要受良心上的谴责?”
作为天庆的爹娘,夫妇二人只想一家人过平凡而又安宁的日子,但天庆又言之有理,蔓儿公主露出欣慰的微笑说道:“我们家天庆确实是长大了!”
乞丐虽然在心里也认同了天庆的作法,但作为天庆的爹,他不能总让天庆外面抛头露面,故而拍着桌子说道:“还嫌他不够出风头,这样顺着他迟早会害了他。”
蔓儿公主瞪了乞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既然天庆已踏出了这一步,再说这些话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