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还活着。
还能喘气。
也还能走路。
甚至还能不顾一切地跑向那个刚刚伤透了他的心的女人。
等齐思源追上黎玥,他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如果你对我有意见,如果你对我的做法十分不满,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你不能说这种话来伤我的心。”
黎玥把背上的邵曼往上抬了抬,按照原来的速度继续走着,视齐思源为无物。
“好吧,”齐思源抿了抿唇,思考了一番后才说,“你想我怎样,我就怎样,你想让我怎么做,我今后就怎么做。”
“你平时也是视生命如草芥吗?”
面对黎玥突如其来的跟眼前的要紧事毫不相干的问题,齐思源的眼神瞬间认真无比。
“不,我不是这样的人。”齐思源坚定地回答。
或许原本的齐思源是这样没错,但我,现在的齐思源,并不是这样。齐思源心想。
“可有关于你的很多传言,都说你是那样的人,”黎玥抿了抿唇,平静地推测道,“结合你刚才的行为,我觉得传言的可信度很高。”
“那这一路走来呢?”齐思源死死地盯着黎玥,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黎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微微低着头,沉默不语。
是啊,齐思源说得没错,黎玥心想。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