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专程查贪腐问题,孙正文病倒了,为什么马上又把旺培炎派来?”
“为什么夏蓝天能被马上安排进中纪委,又马上调回贝尔市?”
“你们是猪脑子吗?”
“这不是夏蓝天、夏家、旺培炎要做什么,而是上面要对我们做什么。”
“没有了夏蓝天,还有夏冬天、夏春天……”
“你们是真不知道吗?”
“你们知道的很清楚!”
“但为什么做起事来就忘记了最根本的原因?”
“一句话,不成熟,目光短浅,只看到了当前的成败得失!”
“亏你还是搞了半辈子经济的总会计师呢,不知道政治经济账的算珠怎么打吗?”
“……”
苏青被教训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承认错误。
苏家话事人缓和了一下语气。
“让夏蓝天去查,他只能查到南钢贸易公司那一步。”
“想要查呼钢的财务,那得是以省审计和省纪委为主。”
“你又是呼钢的总会计师,拖个一年半载应该能做到吧?”
“省里面还有人配合你。”
“要是实在不行,付昆可以出来顶雷嘛!”
“五个亿资金的事是他在总经理位置上做的。”
“又当了几年董事长。”
“风光了好多年。”
“家里面的七大姑八大姨都跟着他发了财。”
“到了该为苏家做点事的时候,让他受点罪不过分吧?”
“巡视组一直待在蒙省不走,你以为是专门追查蒙天重工的问题吗?”
“他们的真正目的是维稳。”
“政治目的大于一切。”
“对于国家来说,只要蒙天重工不是打包搬到国外,只要产能还在,那就没问题。”
“损失的那一部分钱算的了什么?”
“上面会想方设法从我们苏家抠出来。”
“你以为我们这几家还能像过去朝廷那些守财奴一样,皇帝都要不出钱来?”
“只要上面想要,别说钱财了,我们三家的脑袋都保不住。”
“夏蓝天、孙正文、旺培炎,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底细的人,都是来要账的!”
“我们要是不讲规矩,噶了夏蓝天,就等于给上面一个收拾我们的正当理由。”
“到时候,武警、军区部队的装甲车和坦克都能开到我们家门口,美其名曰为扫黑除恶!”
“或者是用什么其他名义查我们,请问,谁家能经得起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