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仿佛旁边那个啃着玉米饼子、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夏母不存在一般。
看着饭桌上这僵持不下、几乎要凝固的气氛,夏暖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烦躁和无力感,拿起一个空碗,
盛了满满一碗雪白晶莹、冒着热气的米饭,轻轻放到母亲面前的桌上。
“娘,”她的声音带着恳求,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又不是天天吃这个,偶尔吃一顿怎么了?这白米饭很香的,您快尝尝吧,别跟置气了。”
夏母瞥了一眼那碗白米饭,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把头扭到一边,语气又硬又冲:“我才不吃!拿开!我吃不惯这金贵东西!”
坐在对面的康振华,本来正埋头吃饭,听到这话,头也没抬,却冷不丁地接了一句,语气带着明显的拱火意味:
“刚好,我这点还不够吃呢,不吃正好。”
夏暖暖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这男人真是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