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找个更好的’?这句话憋在你心里好久了吧啊?!终于说出来了是吧?!”
他越说越气,猛地伸手指着夏母,旧事重提,话语像冰锥一样扎人:
“你别忘了!当初这婚是怎么结的!是你别有用心算计来的!可不是我康振华求着要来的!”
说完,他再也无法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堂屋里多待一秒,
狠狠地将自己手里的饭碗往桌上一摞,震得碗里的米饭都跳了出来。
他看也没看僵立当场的夏暖暖和气得浑身发抖的夏母,转身,
大步流星地冲回了东厢房,“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夏暖暖心口一颤。
“你……你……”夏母被康振华最后那几句话戳到了肺管子,
更是被他的态度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着东厢房的方向,
半天说不出句完整的话,胸口剧烈起伏着。
“娘!您到底想干嘛啊?!”夏暖暖看着这一地鸡毛,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绝望,“非要闹到这个地步您才开心吗?!”
“我想干嘛?!”夏母猛地转回头,眼睛通红地瞪着女儿,
声音尖利刺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你赶紧跟他离婚!立刻!马上!我一天都受不了了!这不过日子的败家玩意我快要被他气死了!你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