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旧伤的曝光

【凯多】:“唔……废物!被揍一次就爬不起来了?老子被海军抓了那么多次,被处刑了那么多次,不还是活得好好的?!一心想着靠外物翻盘,没出息!” 凯多那堪称变态的生命力和恢复力,以及偏执的战争狂理念,让他更加瞧不起这种心理上的“软弱”。

【夏洛特·玲玲】Mama笑道:

【夏洛特·玲玲】:“Mamamama!!难怪后来跑去阿拉巴斯坦玩沙子!原来是怕了纽盖特啊!妈妈要是被人打怕了,也会想着去找点好吃的补补,不过肯定不会去找什么古代兵器,那玩意儿能有甜点好吃吗?” 她的关注点一如既往的独特,但同样表达了对“逃避”行为的不屑。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呋呋低笑,但笑声中少了些纯粹的嘲讽,多了一丝同为“败者”(虽然他不完全认同)的复杂: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呋呋呋……原来是这么回事。被白胡子打出阴影了?怪不得……不过,老子要是被打败了,只会想着怎么用更狠的手段报复回来,可不会躲起来玩沙子。” 他虽然也走阴谋路线,但其内核依然是主动的、进攻性的疯狂,与克洛克达尔的“逃避”有本质不同。

来自海军方的感慨:

【战国】推了推眼镜,沉声道:

【战国】:“……心理创伤,有时比肉体伤害更难以愈合,也更影响一个人的上限。克洛克达尔若真如苏晨小友所言,那他在阿拉巴斯坦的失败,几乎是必然。一个内心早已认输的指挥官,如何能赢得一场战争?” 他从军事心理学角度给予了评价。

【萨卡斯基】则是纯粹的鄙夷:“软弱!意志不坚,也配谈论野心?!”

来自革命军与旁观者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