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
这人,是真的没有自尊心么?
她把话都说的这么难听了,结果这容御却一副完全不疼不痒,甚至根本就不在乎的模样。
这……这不对劲儿啊!
阮清悄咪咪的看了一眼谢景行。
谢景行倒是眯着眼,打量了一番容御。
虽然这人看起来是脑子有问题,但谢景行却基本上能猜测得出来他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
说白了,不就是因为他们的大开大合,让容御无所顾忌了?
想到此,谢景行对着阮清微微颔首。
那意思很明显,让阮清无所顾忌的去做她想做的事儿,真要是闹出来了什么,谢景行给顶着便是。
而阮清这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被人给欺负,这会儿听了谢景行的话后,当即眼珠子便亮了,随即桀桀一声怪笑。
大概是真的因为这怪笑实在是太过诡异,就连容御也拧眉扫了过来,然后看向阮清的眼神就更好似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似的。
“谢相,你若是身有顽疾,那可不要讳疾忌医,对你的身体可不好。”
阮清听了这话后,顿了顿。
也是拧眉想了想后,实在是没忍住,对着容御白了一眼。
“三皇子殿下,你就这么诋毁别人,真的好么?”
诋毁?
容御拧眉扫了一眼阮清。
那眼神实在是太过赤裸裸,让人第一眼看了就心生不喜。
但即便如此,那阮清也不想要露怯,拧着眉头跟他对峙。
反正时间这东西,自己也有得是,加上容御这种人,就算是来了那也不可能是悄无声息的。
他都恨不得把他们二人的关系给石锤了,自然是不可能悄咪咪的来。
而这不是也正好给了阮清跟谢景行二人见面,并不是密谋什么东西的绝佳好机会么?
所以,他们这儿,是需要一个人证的。
恰好,容御就是这个最好的证人。
虽然阮清也不敢保证这人日后会不会说一些什么似是而非的话,但无所谓了,先把这一关给度过再说。
所以,阮清在这会儿,笑容更是加深。
“三皇子殿下这是做什么?这幅凶狠的模样……莫不是三皇子殿下想要借此来收拾我们二人?”
话落,眼神左右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