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方才吓走的那个少年正带着一帮人往这里来。”

柳时桉笑着道:“先回去再说。”

我:“……”一群人,来找我干架?

罢了罢了,我连忙绕过小巷,走小路绕去租住的房子。

一个小时后,我平安到家。

刚坐下,江大年捧着个脑袋凑了上来。

无奈我只能苦着脸从沙发上爬起。

沙发是房东自带的,皮质沙发又软又舒服,就是坐不太稳,不硬实,一坐就会陷下去一大块,有时没稳住还容易滑倒。

就比如现在。

本想来个漂亮的鲤鱼打挺,结果成了鲫鱼跳水,啪嗒一下整个人往一旁倒下。

眼看着就要脑袋着地了,我连忙抬手抱头。

摔伤没事,就怕摔成傻子。

不料下一秒我落入一个冰冰凉凉的怀抱,一股清冷的香气涌入鼻尖。

我下意识睁开眼睛,柳时桉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出现在我面前,自带清冷感,却笑的十分温柔。

说实话,就这颜值,是我活了二十年见到过的最帅的一张脸。

“吓傻了?”温润的声音如玉般莹润清透。

“没,没。”我连忙撑住桌角站起身,随后退后一步:“仙家,对不起对不起!冒犯您了!”

我起身弯腰鞠躬一气呵成。

拿出了十二分的恭敬。

生怕冒犯了对方会被怪罪。

姥姥曾提过一嘴,这泥雕塑原身是五仙之一的蛇仙,脾气怪异但本事通天。

“有何冒犯?”柳时桉声音温柔,语气里夹杂着些许无奈:“我说过,你我之间无需这般客套。”

“不是想知道怎么解决他么?到我这来。”许是怕我尴尬,他主动转移了话题。

见此,我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