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为了……为了彻底控制我,太后曾经……用一种秘术,强行将她的一滴精血,注入了我的身体里。她说,这样,我这一辈子,都会听她的话。”
她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麻木。
“所以,我的血,可以破阵。”
她重复了一遍。
她从怀中,慢慢地,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小巧的、异常锋利的匕首。
匕首的刀鞘,用名贵的鲛鱼皮制成,但她握着它的姿势,像是握着一把再普通不过的裁纸刀。
她将那把匕首,双手捧着,递向温言。
“表姐,请你收下。”
“如果……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她抬起眼,看着温言。
那个眼神里,有悔恨,有愧疚,有恐惧。
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和一种不计后果的、自我毁灭式的勇敢。
“用我的血,”她说,“破她的阵。”
温言看着她。
她没有立刻去接那把匕首。
她伸出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白婉音。
然后,她才从白婉音颤抖的手中,接过了那把冰冷的匕首。
“谢谢。”
温言说。
这简单的两个字,让白婉D音所有的坚强瞬间瓦解。
她捂着脸,蹲在地上,发出压抑了许久的、无声的痛哭。
温言没有再看她。
她将匕首收好,放在了那件嫁衣旁边。
现在,所有的武器,都集齐了。
她转身,看向墨行川。
“计划,要改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