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停下了脚步,一双泛着浑浊黄光的眼睛扫视着严阵以待的车队。

他开口了,声音并不大,但音色却极其古怪,就像是某种大型猛兽的声带被滚烫的烙铁烫坏后发出的粗嘎摩擦声,却又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大理寺少卿苏宴,大理寺卿江枕书,还有……车里那位林姑娘。久仰了。”

怪物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漏风般的低笑:

“你们在两边山崖上布置的那些没用的埋伏,已经被我顺手拔了。”

“我这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