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往常,傅青宣听到这话大抵只会轻飘飘的不当回事,但是现在他竟鬼使神差回了句:“你倒是热心。”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感受到朱若翎对那几个下人的维护的时候,他下意识就冷了语气。
朱若翎自然是并不清楚傅青宣的反应是为何。
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傅青宣。
朱若翎抿了抿嘴唇:“是你一直不准我进来,要怪也是先怪你。”
傅青宣对于朱若翎这类似于负气的话语充耳不闻。
朱若翎见对方没了理会自己的打算,眼珠子一转自己找了话题。
“这书房也不过如此,冷冷清清的,你每天都闷在这样的一间屋子里面,不无聊吗?”
傅青头也不抬,可朱若翎进门后的每个动作都尽数落在他眼里:“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朱若翎有预感,如果她承认就是来看看的话,八成马上就要被朱景珩赶出去了。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朱若翎在傅青宣的屋中东看看西看看,故意表现得很忙的样子。
正是她这副什么都想看的模样,落入傅青宣眼中,握着毛笔的手指一顿。
“这花瓶不错。”
“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些文书写的是什么?”
“朝中可有与你交好的同僚?是谁啊?”
“砰——”傅青宣将笔搁置在面前的木桌上,显然是对朱若翎刚刚的举动生出了不满。
“你……你怎么了?”朱若翎不理解她只是想找个借口和傅青宣多说会话,傅青宣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出去。”傅青宣冷冷吐出两个字。
“为什么?”朱若翎不解,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两人就这样子在屋子里面大眼瞪小眼,朱若翎负气看着她,一点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我就是想看看你每天闷在书房都在做些什么?我是你的妻子,进来丈夫的书房有什么问题。再说了,你这书房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看的?”
朱若翎一说起这个,今天在傅青宣母亲那里受气的就汇集起来,一股接着一股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