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是想看着表姐坐牢,还是守着那两间京西药铺?”
白月莲一副要杀人的嘴脸,威胁白许道:“你想死在这里,还是拿着这个瓷瓶销声匿迹的离开?!”
白许向窗外张望,树荫下就是顾嬷嬷和柳枝。
“万户侯奶娘顾嬷嬷还在那树荫下等我呢!你们想对我干什么?想让我把这瓷瓶拿去官府不?”
白月莲从未觉得白许如此狡猾。
“所以你故意带顾嬷嬷来给你撑腰,让我们们娘俩拿你这个小东西没有办法?”
白许双手环臂,深深沉下一口气。
“白月莲!你不要跟我扯东扯西!痛痛快快给我一句话,能不能把那两间京西的药铺给我?还是舍得得让高乔媚去蹲大牢!”
高乔媚面色惨白,倒吸一口寒气。
【只要我把买药的碧莲藏起来,就没有人能证明这瓶寒腹散与我有关了!】
“白许,你又没有证据,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白许见到两个滚刀肉母女,心里的火气更是一波接一波的上窜。
“谁说我没有证据!那碧莲不就是证据嘛!”
碧莲是高乔媚的贴身丫鬟。
高乔媚与白月莲对视一眼,瞳孔颤抖。
“表妹提起碧莲做什么?”
白许对上那双颤抖的瞳仁,看明白表姐和表姑的无耻,即使心虚了居然还在掩饰?
明明就是这对母女算计她娘买的京西药铺,早在这对母女写信劝她娘买药铺时,已经给她挖好了这个坑!
“因为,这瓶寒腹散是碧莲买的啊!可以令人寒冷滑肠,高烧不退,用这毒药很阴毒啊!”
“你是给我下毒?还是想在婚宴上诬陷我?!”
高乔媚心虚的瞥了一眼白月莲,“娘,碧莲私下买毒药,是否应该杖毙?不若我去审审?”
白月莲狠狠剜了高乔媚一眼,好似在看“傻蛋”一样,怎么又落入白许的话术里面了?
转眼瞪向白许。
“你少给我们定国侯府泼脏水!不是碧莲买的,是你栽赃给碧莲的!”
“就算你嫁去万户侯府,你也不可以给我们泼脏水啊!你太无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