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骂得可真难听啊!
白许在宫里时,已经非常反感高乔媚用山都县那些骗子郎中的医德框定她,此时高乔媚居然还想用同样的办法?
她白许既然重生一世,就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在听到高乔媚说出尖刻的言语之时,白许选择屏息静气,憋着脾气等高乔媚说完。
高乔媚声音尖锐地道:“白许是山都县走出来的郎中啊!白许在那种地方长大,属于近墨者黑!哪怕白许假装得再无辜,再善良,那也是白许的表面,不是白许的内心啊!”
“我和白许几乎一块长大,白许儿时经常和她爹娘一块来我家里小住,两年多以前还寄住在我家里呢!白许的人品和德行我最了解!”
高乔媚的声音几乎喊破喉咙,震得公堂摇晃了三下。
白许觉得耳朵被震得很疼。
“用这么大声讲话,还不是为了掩饰心虚?!”
她语落之后,看向知府大人,又看向周老夫人、周长嬷嬷和明艳溺。
想听听他们怎么说?
只听周老夫人先发出苍老且有力量的声音。
“高乔媚你这个尖嘴猴腮的混账!你一再污蔑我大儿媳妇人品和医德!那你们高家为何还会把偌大医药产业交给她?!”
“你若不是信任我大儿媳妇的医德和人品,你还能指望她一文钱不要,把辛苦付出赚来的钱全部拱手送给你们吗?”
白许觉得周老夫人说的很对!她看见知府大人、周长嬷嬷一块点头。
唯独明艳溺没有点头,一双猩红的眼睛正在仇视高乔媚。
此时高乔媚被周老夫人的话给噎住了,气得直咬牙,牙齿发出“咯咯”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公堂之上非常明显。
白许的拳头攥得比高乔媚的牙齿还用力,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她觉得周老夫人说的非常有道理,让每个人都信服了。
唯独高乔媚却愈发生气,简直是个浑人啊!
“请知府大人明察,民女手里有曾经被高家一家子利用赚钱的证据,不只我被利用,还有我爹娘一并被高家利用赚钱,这些钱足够高家的定国侯买粮草养兵的了!”
她终于可以在一个公正的地方,把心里面堵了许久的话给当众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