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跪拜白志宁,异口同声,“你才是德高望重的白家家主!”
其中一位老者站起身,看向白许。
“嫡长孙女啊!你听你三爷爷说,你三爷爷年岁最长,牵头让咱们白家族里的人一块写下请愿书,在祠堂烧给祖先们,再在家里族谱上改上一笔,咱们就把事情给办成了!”
“你爹爹以后便是咱们白家的家主,至于受白月莲牵连,还一直欺负咱们的白至远,从此被逐出白家族谱!”
白许满意点头,“这件事就照三爷爷说的这么办!可以保护大家不受牵连!”
人人自危,只为活下一口气,谁也没有心思在乎白至远独自哭嚎。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拥护白许和白志宁走出白府,花费两三天工夫在京郊庄子里把事情给办妥当,还在京郊祠堂附近办下宴请,把十里八乡的村民请来。
白许不喜热闹,她连夜乘坐樱桃红马车,回到万户侯府。
回来路上,她回想这阵子发生的事情,从发现高甲仁养外室到发现高甲仁欺君大罪,到此时把她爹捧上家主之位,她恍然做梦一般。
不知怎的,她今世似乎有天助一般,把心里面最难受的结给解开,还非常美满。
马车忽然一阵剧烈摇晃,晃得她一阵恶心。
她的医术告诉她,她大概已经怀有身孕,月事比之前迟了十天。
回到府邸,她不想过多走动,吩咐来迎接的周己凌把她抱回房间。
房间里,周己凌把她放在床边,搂住她的肩头。
“夫人,夜色正好,我们早些休息吧!”
白许抬眸横了周己凌一眼,“夫君从此可要规规矩矩的哦!可不能如从前那般不老实!”
周己凌一脸困惑,“夫人生为夫的气了?为夫已经安排母亲住去庄子伺候爹,给夫人定做夫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