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劝道:“少夫人身子疲乏,还要见那难缠的白月莲吗?不如我们……”
白许对柳枝点头,瞬间让柳枝止语。
柳枝离开片刻,便把白月莲领到白许面前。
“少夫人,白月莲带到了!”
才闹腾短短一年,白许和白月莲的地位发生扭转,白许从原本仰视白月莲的地位变成俯视的那个。
她也能从白月莲凄苦的眼神里看见不甘。
只是,已经没有回头路,更没有后悔药!
“说吧!”她垂眸看向跪地的白月莲,“你求我做什么?”
白月莲眼泪汪汪,从过去高高在上的侯夫人落至此等地步,任何人都不会甘心。
眼泪不是伤心,是不甘心。
白月莲和高乔媚如今被贬为庶民,不可以再回到定国侯府那么大的府邸,只能花银子在外面租住小院子,上门女婿李衍书也不再陪着她们母女,所有心酸的根源都在于白许。
“你当初没有发现你表姑父的外室,也就不会牵扯出这么一连串的事情,所以你还是要为我们母女落此地步负一些责任的!”
“你让周己凌帮我们想想办法,在皇帝那里说说你表姑父的好话,全京城都知道周己凌最听你的话!”
白许唇角勾起一丝嘲讽。
回想前几天还在路边遇见高乔媚,听见高乔媚对她的编排,说她是一个被休掉的弃妇呢!
怎么这么快这对母女又换了说辞,说周己凌最听她的话了?
可笑!可笑!太可笑了!
“白月莲!你不要乱冤枉人啊!这个责任我不负!”
“养外室做错事的人是高甲仁,你们母女仰仗高甲仁多半辈子,享受去足够荣华富贵,你们怎么不说那军功还是依靠我们一家子帮忙赚银子取得的?!”
“你们享受吸血的时候,不知道感激我们一家子,如今你们一家人丑事被撞破,你来责难我了?当初你们不要干这么不要脸的事不就好了!”
白月莲见白许不是一个好说话的,马上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