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李府大门口,宾客排起长队,马车排起长龙,达官贵人摩肩接踵。
白许带着明艳溺和娇娘站在人堆儿里,张望队伍末尾的杏花。
杏花听从白许的建议,领着儿子来找李衍书。
杏花向白许这边张望,对白许摆摆手。
白许怂恿杏花来此,只为让今日宾客看清楚李衍书的为人,在京郊庄子里养外室定然收过许多贿赂。
不用她亲自拆穿李衍书,在场的宾客里就会有人因为嫉妒,把这件事捅到皇帝那里去。
她早听李衍书说过皇帝的避讳,皇帝对于官员收受贿赂一事绝不容忍。
白许对杏花挥挥手,示意杏花一切依照计划。
明艳溺和娇娘一块疑惑的看向白许,担心白许请杏花来此,属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明艳溺劝说道:“外一杏花把事情闹大之后,惹得李衍书迁怒咱们,岂不是弄巧成拙?”
白许抿唇一笑,她也是为杏花母子考虑,“这李衍书升职之后会收受更多贿赂,江山难改本性难移,日后定然多添置外室,大概会忘记杏花母子,也是为杏花母子筹谋一些钱财。”
杏花母子今日狠狠敲李衍书一笔钱,足够母子后半辈子。
明艳溺疑惑的问白许,“你怎么帮杏花母子啊?”
白许觉得孩子终究是无辜的,犯错的是大人,“总归让孩子爹出钱保证孩子活下去嘛!”
今日这一局借刀杀人也算是让恶人得到惩罚,各归各位,行善积德了。
她和明艳溺边谈天边走入李府邸,领着沉默的娇娘。
李府的院子里面摆满桌子,一张挨着一张,白许三人分开了坐下。
明艳溺和娇娘分开两桌,坐下之后便和邻座妇人说起李衍书升职的来由。
不一会儿,一顿饭的功夫,这传言便传开来。
说是李衍书依靠女人,让女人讨好太后和皇后,不择手段,用偏门的方子害宫里女子不孕,这事儿还没有让皇帝知道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