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了那朝我背后袭来的攻击,我旋身挥剑的刹那,我看见杜兰达尔剑刃切开的是一条布满吸盘的血手 ——
那手掌从墙角阴影里钻出,指尖还挂着未凝结的血珠,掌心蠕动的血管如红色蛛网般暴起。
剑刃斩断腕骨的脆响未绝,右侧空气突然发出了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我来不及锁定攻击的具体方位,身体已本能地向左侧了身。
腰部后仰,双手抬起的瞬间,听见布料撕裂的 “刺啦” 声。
一根指骨状的尖刺擦着我的右手背飞过,指骨尖端还在滴落淡金色的血液,撞在对面墙壁的瞬间,整块血墙爆出蜂窝状的孔洞,碎石混着血珠溅在了我的靴底。
如果不是爸爸的身体在肌肉记忆里嵌入了数百次闪避训练,这根指骨此刻应该已经贯穿我的手掌,把整只手钉在墙上。
只是没等我暗自庆幸多久,我突然感到伤口处泛起了一阵细密的蚁爬感,知觉在逐渐减弱。
低头一看,我发现伤口处正不断往外渗着淡白色的浆液,被划伤的皮肉处不知何时缠上了数条闪烁微光的金色丝线。
它们如同活物般在皮肉间游走,一端深深扎进了肌肤里,另一端随着脉搏微微颤动着。
“我的手…这东西有毒?”
感受到我的右手指正逐渐变得沉重,连握剑的姿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歪斜了起来。
那些丝线还在伤口周围织成细密的网,阻断血液凝固,暗红的血珠顺着丝线纹路蜿蜒而下,却始终无法在掌心汇聚成滴。
“按道理来说,一般人被划了那一下整个手臂都应该会废掉才对,没想到你中了招以后竟然还能握住剑嘛?”
伊莲娜瞅着自己的攻击被对方躲过了并没有多少意外,令她意外的是这个面具男中了她的神经毒素竟然还能保持住握剑的姿势——
那可是她提取了不少人脑中的精华,实验了多次才研制出来的专门针对神经的毒素。
可以在不杀死对方同时让对方保持清醒的情况下,麻痹他的身体和感知。虽说距离自己目标中控制情绪的丝线还有点距离,但已能让她品尝到别样的美味了。
“小心,别被命中到要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