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找到贝壳,才能变回自己,才能回到熟悉的府邸,摆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就在她打算放弃时,恍然间像是受到了某种奇特力量的指引。
她猛地转头——
只见不远处的水面上,正静静漂浮着那块她魂牵梦绕的黑白贝壳。
“找到了……我找到了!!”
她声音发颤,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海面。
贝壳离岸不过十几米,可从小在巢里长大的她,根本不会游泳。
诡异的一幕却在此时发生:
海水一漫过身体,她竟像个常年在风浪里讨生活的老渔民一般,动作熟练地划水、游动,自如得仿佛天生如此。
“我能回去了……我、我要回哪里?我是谁……?”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脑海里的记忆开始混乱,议员府邸的繁华与沙滩的荒芜在脑海里交织碰撞。
意识的陌生感让她恐慌,很快她便对自我的认识也开始模糊了,只有“找到贝壳”“回家”的执念还在支撑着她。
离贝壳越近,她游泳的姿势便越纯熟,与此同时,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变化——
胸口渐渐扁平,肩膀变宽,身形愈发粗犷硬朗。
等指尖真正触碰到那块贝壳的瞬间,她的身躯,已彻底化作一具标准的成年男人躯体。
“我……怎么在这里?我刚才在做什么?这是……?”
与身体一同剧变的,是愈发混乱破碎的记忆。
低头看着手里那块不知何时变得通体漆黑的贝壳,属于议员妻子的记忆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职业渔民的人生。
他盯着贝壳,嘴里低声呢喃道:
“纯黑的贝壳……倒是少见。怎么合得这么紧?带回家拿工具撬开,说不定里面有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