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自我认知受到了侵蚀吗?我倒要看看,你到底遭遇了什么!”
伊莲娜看着彻底变成女人的老陈,两眼一凝,指尖微微抽动了一下,猩红的指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她缓缓抬起了那只涂着猩红色甲油的手掌,径直伸向了老陈的头颅——
尖锐的指甲毫不费力便破开了他的脑壳,指尖深深刺入了黏腻的灰白脑组织之中。
意识相连的刹那,伊莲娜只觉眼前一黑,一股的无形力量像一双冰冷的手,硬生生将她从现实拖入了深渊。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脚下已是细软微凉的沙滩,咸湿的海风裹挟着鱼腥味扑面而来,耳边传来海浪拍击礁石的沉闷声响,远处的天际泛着灰蒙蒙的光。
“纯黑的贝壳……倒是少见。怎么合得这么紧?带回家拿工具撬开,说不定里面有珍珠……”
一道浑厚粗粝的男声骤然响起,伊莲娜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健硕、皮肤黝黑如炭的渔夫,正弯腰从沙滩上捡起一枚通体雪白、泛着莹光的贝壳。
“这是那渔夫被异想体影响前的记忆?不对!”
她猛地攥紧拳头,瞳孔骤然收缩,“他嘴里明明说的是纯黑贝!可这明明是白色的啊?!”
电光火石间,伊莲娜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的认知,很有可能也被侵蚀了
想到这,没有丝毫犹豫,凭借着对自身躯体近乎病态的掌控力,她当场溶解了自己的大脑——
剧烈的痛感瞬间炸开,失去意识的伊莲娜,打算就这么硬生生斩断与老陈的精神连接。
“该死…”
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大脑化为血水的伊莲娜踉跄着扑到冰柜前,粗暴地拉开柜门,寒气瞬间喷涌而出。
她一把抓出了那颗事先培育好、浸泡在营养液中的备用大脑塞进了自己的颅腔。
只是奇怪的是,重新装回大脑的伊莲娜,并未立刻清醒,像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眼神空洞地僵立在了原地。
“该死的……差点就着了道,还好我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