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炽松开苏夜的手，走到栏杆边，背对着厅内的光芒，看向她。

月光和星辉洒在他身上，柔和了帝王礼服的锐利线条，也让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遥远。

“刚才，跳得很好。”他开口，声音比在厅内时更加低沉柔和。

苏夜有些不好意思：“是陛下带得好。”

全靠您脚力好。

南宫炽低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真实的愉悦。

“是你学得快。”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夜脸上，那顶小小的皇冠在她发间闪烁着微光，“这身装扮，果然很适合你。”

“多谢陛下费心准备。”苏夜由衷道。虽然过程折腾，但效果确实惊人。

“不是费心，”南宫炽微微摇头，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是觉得，只有这些，才勉强配得上你。”

他的目光深邃，里面不再是纯粹的帝王审视或欣赏，而是多了一些更复杂的、属于个人的情感。

“苏夜，你在铁脊要塞的表现，我都清楚。你的能力，你的勇气，你的与众不同，我都很欣赏。”

他伸出手，指尖似乎想碰触她颊边一缕微卷的发丝，但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只是虚虚拂过。

“留在中央区，留在我能看得到的地方。”他收回手，语气重新带上了属于帝王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但眼神依旧温和，“军部的事，宁湛羽会安排好。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告诉我。”

苏夜听着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是，陛下。”她只能先应下。

南宫炽似乎对她的顺从很满意，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才道：“回去吧，里面还有很多人在等你。记住，你是今夜的主角之一。”

苏夜微微躬身，转身准备返回宴会厅。

走了两步，身后又传来南宫炽的声音，很轻，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说给她听：

“苏夜，我很期待……你未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