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反锁。
世界,终于清静了……大概。
门外,隐约传来的时野的暴躁声:“都怪你!眼镜仔!本来今晚妻主是我的!”
“时野。”这是良屿的声音,依然冷静如初。
风黎试图用“睡眠剥夺对决策影响”的数据来进行解释的声音……
苏夜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捂住了脸。
救命。
她的第三位配偶,是个试图用科学管理“后宫”的天才兼笨蛋执行官。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为了躲避某个试图用科学管理她夜生活的“热情”执行官,以及另外两只可能因此更加躁动的“大型犬”,苏夜当机立断——战略性转移!
她蹑手蹑脚地溜出自己那已经不安全了的卧室,趁着楼下“学术讨论”还没结束,悄无声息地穿过主宅长廊,朝着庄园更为僻静的东翼摸去。
对,就是那位人前高冷、在她面前疑似有粘人小狗倾向的皇帝陛下,南宫炽的临时居所。
风黎总不见得堵她堵到陛下这里来吧?
苏夜心怀侥幸地想。
东翼的守卫明显比主宅森严,但对于苏夜这种级别的潜行者来说,避开明岗暗哨并非难事。
她熟门熟路地绕到南宫炽书房外,发现书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但没人。
或许在卧室?
苏夜犹豫了一下,本着“来都来了”和“躲风头要紧”的原则,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书房连接内室的门。
里面是个硕大的起居厅,依然没人,但另一侧的门后传来隐约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