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屿微微颔首,接过了话头:“风黎的数据分析很清晰。事实就是,因为我们缺乏必要的规则和克制,导致了妻主的不适和离开。这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他目光缓缓扫过三人,语气加重:“所以,现在讨论的重点,不是追究谁的责任更大,而是如何解决问题,把妻主接回来,并且确保她回来之后,不会因为同样的原因再次离开,或者……对家庭产生更深的抗拒。”
“那还能怎么办?难不成以后都不过日子了?”时野闷声道,但语气已经没了之前的暴躁,更多的是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当然要过,但需要有新的‘过法’。”良屿沉声道,“妻主只有一个,她的时间和精力有限。我们四个人,如果继续像之前那样无序竞争,凭本能和心情去争夺她的关注和陪伴,结果只会是再次耗尽她,重蹈覆辙。”
“所以……我们应该怎么做?”洛瑾修试探着问,眼神里有点小委屈,但更多是“只要妻主回来我怎样都行”的乖巧。
风黎立刻调出他那个令人眼花缭乱的《配偶协同陪伴与妻主健康管理试行方案(第三版)》模型,光屏上各种颜色的区块和流动的数据让人望而生畏:
“不仅仅是简单的排队。我的方案引入了动态需求权重计算,综合考虑妻主的实时状态、每位配偶的‘情感蓄能槽’、历史互动频率与质量、以及潜在冲突避让系数,通过算法生成最优的短期互动安排,并设有反馈调节机制和强制休养缓冲期……”
“停停停!”时野听得头大,“什么槽什么系数?你就直说,怎么搞?抽签?摇号?还是打一架谁赢谁先?”
良屿抬手制止了可能爆发的争吵:“风黎的思路有可取之处,但过于复杂,妻主恐怕不会接受。我们需要一个更简洁、更易于沟通、也更能体现我们诚意和反省的方案。”
他沉吟片刻,说出了自己的构想:“我的建议是,我们四人内部,先就一些基本原则达成共识。然后,我们一起,或者推举代表,去和妻主开诚布公地谈。
重点不是强加给她一份排班表,而是表达我们认识到错误、愿意改变、共同维护家庭和谐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