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停停,竟遇到了那辆马车,内侍要报却被萧瑜制止,她本无心探究,轻轻走过就快要走远,忽地听见马车内沈婉卿的话。
“淮尘,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你从前不是最钟意我么?不是说过要许我万妖母之位么?那个人族女子,她凭什么??”
沈婉卿余光瞟见窗外萧瑜的身影,可林淮尘背对着她,丝毫不知。
“淮尘,我们既往不咎,回到以前,好不好?”
萧瑜稍稍停顿,透过半卷的车帘,她看见沈婉卿正握着林淮尘的手,自顾自地往他怀里钻。
而林淮尘不知是思绪飞远了,还是怎样,他就这样靠在车窗上,竟然没有抗拒。
再无心思偷听下去,快步离开的刹那。
“滚!”
就在她前脚刚走远,林淮尘那压抑的低吼一声吓得沈婉卿浑身一颤。
方才他恍惚想到了过往对沈婉卿的情愫,他对那份被辜负的感情伤心欲绝,激发了胸口破魂匕的震颤,剧痛让他完全动弹不得,只感觉浑身在被一阵阵的震慑。
“淮尘……”沈婉卿霎时间被吓得梨花带雨。
林淮尘可不顾这么多,破魂匕的余慑稍微减弱后,他毫不犹豫地用近七尺有余的长腿,一脚便将沈婉卿踹飞出了马车。
他本想回寝宫,好好与沈婉卿说清楚的,可她偏要……得寸进尺。
沈婉卿不会还以为他会跟以前一样宠着她吧?在狂躁症日益严重的那些日子里,他暴虐无度,性情大变。早已不再是年少那个林淮尘,亦不会被她沈婉卿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若再敢踏进萧宫半步,提头来见。”
林淮尘挥手让车夫继续行走,他扯下被沈婉卿触碰过的外袍,随手扔出窗外,仿佛碰过她的物品都成了一块肮脏的抹布。他严重的洁癖,正是因沈婉卿的情感重创引起的重度精神洁癖,衍生而成的。越是厌恶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便越是对萧瑜这样清澈的女子心动。
马车与萧瑜走的始终是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