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属下一心为了殿下着想,若是与长公主大婚,日后相处……恐有不和,殿下可以和将这些娈童当作长公主……”
“你,放肆!”梁徽握紧的拳头流出鲜血,锤案震动湖中茶水。
这些娈童,虽然个个都貌美稚嫩,但却不及建宁长公主半分的雅致气韵。空有皮囊的少年罢了,若不是家里穷,何必被卖来做娈童。
梁徽咬紧了牙关,挥了挥带血的手,“罢了,你退下吧。”
亲随退下后,那些娈童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性格迥异,有的害怕有的却有着很强的功利性。
一个在前的娈童跪着往前,对梁徽哭诉着;“殿下,求您留下我吧!求您疼我!”
梁徽心中厌恶,毫不留情的用那只受伤的手掌,重重的甩向那娈童稚嫩的脸脸庞。
一声响彻的耳光声,吓的剩下的娈童捂住嘴嘶声惊呼。
那个少年脸上留下一个血痕掌印。
“还不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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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娈童连滚带爬的逃窜,只有他面前那位。
仍旧跪着上前,扯下一段干净内衫,细细给梁徽包扎手掌。
“殿下,奴不才,虽身似浮萍,略通诗书,熟读兵法,亦习弓马。心有微志,不敢轻弃,若得殿下赏识,奴愿随殿下左右,愿效微薄之力。”
梁徽注意到他的这个细节,替他包扎甚至是用的他身上最好的贴身布料,他举起左手反复观察着整齐美观的包扎。
算了,亲随说的话虽然对,但他却嫌原来那个亲随跟老妈子一样操心,总是为了大计强迫自己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