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也不藏着噎着了。
“好看,花蝶你快坐下。”她快速踱步将人搀扶坐下,身后的内侍婢子,快速的端上贵州烙锅。
小桃早就爱上了这个“贵州烙锅”,虽然不知贵州是哪州,但她已经学会炸烙锅了,完全不用萧瑜操心。
“你可熟悉青靛紫?”萧瑜无意识咬了口嘴唇等着他回答。
花蝶此刻却有着小小的傲娇与阴阳怪气。
“妻主今日前来,拎了这么多稀罕玩意儿,原不是思念奴家,是来打探消息的?”花蝶抿紧了双唇,扭过头去。
“不是的,花蝶。本宫只是想知道你和他究竟有没有断干净,陛下都有着沈婉卿这个白月光,青靛紫定也在你心中留下了不少痕迹吧?”萧瑜这番说法虽说只是权宜之计,但却着实道进了花蝶的心里。
过去的事虽然过去了,却不能像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奴家与他,只不过是利益的情报往来。那封信,便是奴家与他往来的最后一次。”
花蝶深深吸了口婢子们炸烙锅的香味,瞬间被吸引了去。
萧瑜替他夹菜,自己也沾了点蘸料吃下一口。
“难不成……是那封信?”萧瑜拿着银箸,愣愣的问。
距离她刚进万妖林时,二十四名师弟的死去时的感觉,早就淡化了。
“踏月茶楼那封信...非奴家本意...青靛紫于奴家,有救命之恩。她时常通过奴家在踏月茶楼的通晓妖族大小事的关系,打探万妖林的状况,达成他想完成的目的。那封信……便是他挟恩图报,逼奴家所写。”
“至于目的……奴家也不从得知。”花蝶优雅的进食,“妻主是要调查青靛紫?”
萧瑜垂眸,决定还是告诉他:“在调查一个很复杂的事情,我想弄清楚江攫绎和林淮尘私下在做什么,然后发现了他和青靛紫一起在暗中探查什么,而且,我发现十年前的宗门大战,其中也疑点重重。”
花蝶面色阴柔又带着平分秋色的俊朗,吃起东西来若隐若现的梨涡,十分的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