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清晰缓慢的说出,无形的施压江攫绎总觉得他要是生气了,说不定会伤害眼前这个孕妇。
他本来就恼怒江攫绎一路上都跟着,本想借着这次出差的公事与萧瑜好好过个甜蜜的差旅时光,没想到从头至尾都跟着江攫绎。
萧瑜反而跟他走的更近些。
江攫绎身形顿住,触及林淮尘毫无温度的眼神,终究将药盏递过,无声一礼,退了出去,门被轻轻掩上。
林淮尘再转身面对萧瑜的时候,仿佛刚才的针锋相对从未发生过。
他仔细试了试药温,舀起一勺,递到萧瑜唇边。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可那姿态,分明是连一口药喂入她口中这等小事,也必须经由他手,不容他人半分染指。
“小心烫。”他低声道。
萧瑜望着他,他的占有欲愈发强了。可随着月份的越来越大,萧瑜总觉得胃里难受,鸡汤都喝不下,更何况安胎药呢?
她刚咽下那口苦涩,就引起了一阵的咳嗽加干呕。
“咳咳……”
林淮尘见着她这副样子,“这什么破药,非必要的话,莫喝了。”
紧接着他把萧瑜鬓角的发丝拢到耳后,亲不自禁的轻轻一啄,但是这个动作仿佛惹恼了萧瑜一般。
她微微偏头,避开他的亲近,耳根有些发热:“我自己来就好……这样,我不自在。”
林淮尘的手停在半空,目光沉沉地锁住她,就像一个索爱被拒的可怜人。
他将药勺重新举起,递近半分,“先喝药。”
就这样一勺勺直到这碗药喝完。
林淮尘见着她的神色还是那么疲惫,“脸色怎么还是不好?”
萧瑜心下一紧,“只是旅途劳顿,静养便好。”
可林淮尘今天是下定了决心要与萧瑜亲近,这些时日江攫绎日日跟着,他想凭借此事鉴定自己在萧瑜心中的地位。
“你,为何总急着推开本座?”
他抛开了在羌国扮演的颖蜀王的马甲,以自己的身份问出这个问题。
萧瑜垂下眼睫,避开他那灼人的目光:“此处耳目众多,王爷与我……不宜过于亲近,免生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