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回到九皋宫时,是林淮尘这段时间内最灰暗的时刻,不是因为政务也不是因为和宗门之间的爱恨情仇。
虽然一切都好像走向正轨,林淮尘总是觉得自己心中缺了一块。
缺的那块就是萧瑜。还有自己留在这个世间的血脉。
他本以为自己此生应该就这么潦草的过去了,都快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太急。
他没来得及把萧瑜捧在掌心好好珍惜,是他让萧瑜觉得想逃避了。
“青崖。”萧瑜踏进九皋宫的门口时,挡住了整个大殿唯一的亮光,是因为大包小包的东西背的很多。
这些是萧瑜在灵域的所有家产,一些笋干蘑菇干静心兰干,虽然看起来很大一包,但实际上很轻的不重。
昭雪选择待在剑中,只因她觉得没脸面对妖族,更没脸见到世人。所以萧瑜也尊重她的选择,孤身前来的。
或许朱砂剑内独自相处,才能让昭雪真正找到安全感。
萧瑜的突然出现,再加上她怀中抱着的那个孩童,让林淮尘觉得自己是不是又突发隐疾产生幻觉了。
他呆滞的坐在宝座之上,一开始有些麻木,直到萧瑜扔下行囊,开心的奔来抱住他的时候。
林淮尘的面色才有些融化,他先是闭上眼睛好好感受怀中的柔软,最后是用力的捏了捏跟在萧瑜身边的那个孩子肉嘟嘟的脸颊。
萧瑜知道自己怀孕期间是有些激素影响的焦虑的,好在这一切都过去啦?
“你看什么看!”易宝嘟着嘴唇,凶巴巴的对林淮尘低声吼去。
他这个做法是恙子虚教的,但却像极了小林淮尘。
有意思。
林淮尘低头朝这个小孩盯去——
“这就是你瞒着我生的孩子?”
萧瑜眉头轻挑,“对。易宝,叫爸爸。”
萧瑜揉揉他的头,易宝却有自己的想法。
“他才不是我爸爸,我想象中的爸爸不是这样的!”
他将手里用木头制成的玩具一扔,便生气的跑了出去。
林淮尘轻轻的捡起那破破烂烂的玩具,“爸爸就是爹的意思?”
萧瑜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