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战斗。”昭雪看向苍明夷，意味深长，“也是她的选择。”

与米糊糊和白辞截然不同的自然就是昭雪和苍明夷这边了，明明都是相爱的人，苍明夷似乎有些懂了，昭雪为何不选自己了。

仙门与剑魔的殊途，道不同不相为谋。

苍明夷的剑还捏在手中，手臂微微颤抖。

她看着昭雪，嘴唇抿得发白。

“为什么……”沈婉卿亦不懂。

“因为有些仗，不是用剑打的。”

昭雪向前迈了一步，苍明夷举起手中那把长剑，她却完全无视了那柄随时可能刺穿她的剑，“你在犹豫什么？是杀不了我，还是……不想杀？”

苍明夷猛地后退半步。

昭雪知晓自己连飞升都难，苍明夷不可能打不过她，他只是不愿与她为敌。

“但是……这算什么啊？你到底是选天帝之子的职责，还是选我啊？”

昭雪一边的嘴角勾起，眼神中满是讽刺的意味。

就在这时，一道光从天而降，精准地钉在四人中间。是白辞的扇叶，上面沾着新鲜的血迹。

萧瑜神色一凝，这是她和白辞的暗号。

“没时间了。”

她袖中的素袖挝猛地一收，苍忘栖被拖拽到她面前，萧瑜拿着云心刺抵着他的大动脉：“带我去找林淮尘！”

苍忘栖没有别的选择，至少现在她的浑身被这霜降色的魔气笼罩，

苍明夷看着他被萧瑜挟持着走出去，心下还做不了决定。

“昭雪，我与你之间……不必闹到这种程度，合作吧？如何？”

苍明夷的手握紧了剑柄，昭雪步步紧逼，苍明夷却步步后退，这不是历劫，没有重来的机会。

“合作？你什么时候愿意将天界拱手让给我主人了，我才能考虑要不要和你合作？”

昭雪的语态带着笑意。

苍明夷不知道什么时候昭雪已经这么认可萧瑜了，竟然唤她主人，全然向着这个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