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张佥事过来提亲了!”
“来啦!”
金满满听到张佥事的名号,没有了前世那般的期待与欢喜。最后落的那般下场的两人……还有必要再次见面么?
“当然要,她要查清楚张凌苍到底背地里做了多少背刺金家的事?”金满满心中所言全被景昭听了去。
他在心中窃喜,跟上了金满满的脚步。
一家子人都还未散去,便见着张凌苍命人抬着的一箱箱聘礼进门,家中养的那只小黄,见着张凌苍便摇着尾巴上前。
但这次,金满满没有。
“唉呀,张佥事,知道您与我家满满自幼便关系融洽,你家的意思呢,我家也清楚,只不过满满……这,还未及笄呢?实在不好议婚。”
金满满见着父亲金鸿这副谄媚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金鸿不知人心险恶,还和张家交好呢?前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前世年纪小,被张凌苍几句花言巧语便骗的心花怒放。
“爹,我与张佥事并无什么交集,我不会嫁给她的。”
金满满握住父亲这双大手,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执拗。
“满满,你怎能如此绝情?你明明私下与我互明心意,私定终身了的呀?满满,别闹,咱们说好的,待你及笄礼成,便成婚,先定下可以吗?”
金满满心中的白眼翻上了天,又是这句,别闹。前世也是在这个节骨眼私定终身的,但张凌苍却是明年及笄后提亲的。这足足快了一年?
她不知重来一世,为何一切都有了些许改变?
“张凌苍,你我就在这里说清楚了!”
金满满尽量让自己单薄的声音显得有气势,足够响亮,“谁和你互明心意,私定终身了?!你可有证据?”
她心中窃喜,还多亏了张凌苍这个夯货,一毛不拔,哄骗她全凭一张嘴,可就算是这样,前世的金满满也被她这些虚情假意打动了。
“你!”张凌苍被噎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金姑娘说的在理,若是谁都能空口无凭的娶到女子,谁还需送首饰送漂亮衣衫呢?”景昭挑眉淡然,“若是本王说,方才金姑娘与本王在后院还曾互通情愫,亲了个嘴,岂不是平白无故毁人清白?”
虽然在外人看来是做例子打比方,可方才金满满是真切的被强吻了,她霎时耳根绯红,只感觉脸侧热热的。
“够了!”一声盛气凌人的声音响起,金老太被侍女搀扶着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