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叮咚一声。
电梯门响了,缓缓打开,两名保镖推着一个床架子过来。
封明哲像是没有看到她错愕的表情一样,站起来,转身。
他笑容不变地朝她介绍床架子上虚弱无力,只能躺在病床上的老女人。
“这个人,杨秘书应该也认识吧?”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还专门跑这么一趟,我本来不想搞这么麻烦的,只不过你的宝贝女儿,好像连人话都听不进去了。”
床架子上虚弱的老女人轻轻地摇了摇头,流着眼泪的眼睛,努力看向不远处,不愿意靠近的杨秘书。
“囡囡——”
“别这样叫我,不准,不可以,这样,喊我——”
杨秘书像是受到什么刺激般,情绪激动地一巴掌狠狠拍打在桌面上。
老女人泪如雨下,“你......收手吧,当年的事,不是你爹说的那样,他,是故意,那样说,那个该死的嗬嗬——”
她呼吸渐渐急促,大口大口呼吸着,却一样像是快要窒息,脸色渐渐变紫。
封明哲侧头示意,旁边的保镖立刻给她戴上呼吸罩,才让她慢慢缓和下来,呼吸也渐渐平静。
老女人朝杨秘书伸手,泪流不止。
“你爹他早就不在乎我们了,他要是真的爱你,当年就不会把我们母女俩抛下——”
“闭嘴,闭嘴,我让你闭嘴啊。”
“嘭嘭嘭,嘭嘭嘭——”
杨秘书情绪激动地不停拍打着桌子,像是在发泄某种她不敢想象的噩梦一样。
自己不敢想,她也不让别人说,仿佛只要这样做,那她永远就能活到自己的幻想中。
“我知道了,是封明哲故意让你这样说的对不对?”
“当年要不是他们家,我们家又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爹明明那么好的人,他们却一点钱都不肯借——”
“哗啦啦——”
一份文件丢到她脚边。
封明哲冷笑,“这份文件,算我替我妈照顾你们家,最后一点情面。”
“如果看完,你还是执意坚持你所谓的亲爹是爱护你们母女俩的话,那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你娘在医院的所有医药费,都是我们封家在付,你连你娘一面都不肯见,对这些事,你应该也不在乎吧?”
封明哲耐心有限,能给一个绑架文烟的人聊这么多,已经算是他看在封夫人的面子上,极力在忍耐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