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平静下来，抬头，“明哲哥，我已经好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要下去？”

封明哲盯着她看了一会。

确定她真的平静下来，才带她走进这个看起来狭小，走进去，才发现这实际空间能容纳两个成年人的地道。

地道入口就有个按键。

封明哲啪的一下，按下那个按键。

本来黑黝黝的地道，时间变得明亮起来，和刚刚神秘的地道相比，好像不是同一个地方一样。

“怎么样？这样看着，会不会舒服点？”

文烟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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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这样看，确实比刚刚好了许多。”

咚咚咚——

长长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脚步声的回声。

“明哲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会想到今天带我来这边？”

文烟觉得这么长的地道，单单不说话就走路，有些惊悚，她还是想找些话题来壮壮胆。

“之前我不是去了深市出差吗？”封明哲也顺着她的问题，没有再吊她胃口。

“在那里，我碰到一个自己跑来投奔我的......嗯该说她算什么呢？投靠者？还是说可能唯一知道胡美莲底细的人？”

文烟惊讶，不由看向他。

“唯一知道胡美莲底细的人？还是自己跑来投靠你的？确定可靠吗？别又是胡美莲派来的人，自导自演的把戏。”

封明哲笑，“这事啊，我觉得你可能见过她之后，就会清楚她到底是不是演戏的内应。”

文烟蹙眉。

“明哲哥，你是不是在跟我卖什么关子？我总觉得你还隐瞒了我什么信息，没有告诉我。”

封明哲挑眉，“不愧是烟儿，真敏锐。”

“那我再给你一个提示，‘她’，或者是‘他’，跟你一样，有着出神入化的化妆术。”

“只是，她的化妆术和你的不太一样，这样讲吧，她的化妆术，和胡美莲的一脉相承。”

“应该说，她是胡美莲一手教导出来的人。”

文烟下意识想反驳。

像胡美莲那种拥有多重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怎么可能放心让人呆在她身边，还细心教导她自己吃饭本领。

封明哲勾唇，“你也不相信是不是？

可是，她当着我和周大彪的面，从一个男人的脸，化妆成为一个‘真正’女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