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外面的暗巷里,传出几道闷哼吃痛求饶声。
“嘭,嘭,嘭,嘭........”
无名攥紧拳头,一拳接着一拳暴揍那群想泡妞的混混身上。
“有腹肌是吧?”
“你特么有多少腹肌?有腹肌怎么还顶不住劳资一拳头?”
“还是说,你特娘的就是故意装死,一会打算来讹外面的钱?”
“不,不,不,不是.......那样的,大哥,不,大姐,错了,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求求大姐饶了小弟几个吧,下次我们再也不敢了。”
“嘭——”
“劳资说了是劳资,你特么哪里看出劳资是大姐?都把劳资喊老了,你这张臭嘴,不想要了是吧?”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混混们,一个个欲哭无泪。
“姐,不,小妹,我,错——”
“嘭——”无名一拳头揍在他的眼睛上。
“你特么还是闭嘴吧,叫得劳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真的肉麻死了,我看我还是揍死你们得了。”
“........”
站在不远处围观的文烟和姚町,悠哉悠哉地姿态,好像街边不相干过来看热闹的路人一样。
“町姐,你确定就是他了?真的不再用其他方法试试看?”
不是文烟挑事,而是她觉得无名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秘密。
最重要的一点,他以前是胡美莲的徒弟。
单单论这点,她就有理由相信,他绝对不止是表露出来的那些性子。
说不定他就是一个很会算计,心机很深,又会谋算,才能越过其他人,当上胡美莲的徒弟。
姚町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没错。
这么多年过去了,任何人都会发生变化。
更何况小时候不懂事的一点毒药,怎么能确定她弟弟能一直保留到现在?
“想知道他是不是我弟弟,其实除了这个试验的方法,还有一个更直观的法子,只是我觉得这方法不太保险。”
文烟好奇看过来,“什么直观的方法?”
姚町凑到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差点没把文烟的下巴惊掉,她捂着嘴,假装自己没有惊讶。
“确定吗?”
姚町点头,“确定,除了我和我娘看到过,没人知道,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颜色还是正红色的。”
“咳咳咳——”文烟忍笑忍到咳嗽,差点没把自己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