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之间,好像一直是封明哲在主动,而她一直被动享受他的照顾和宠溺。
许久。
“封明哲.......你这样,不累吗?”文烟打破沉默,开口问他。
封明哲身影一顿,把热好的饭菜拿出来,放到他们前面,他才坐到对面。
把一碗盛好的汤放到她手边,才笑看着她,回答她刚刚的话。
“你说的累,是指什么?”封明哲笑了,“烟儿,人与人之间确实不同,鉴定区别的大小事也不一样。”
“你认为的累,可能和我认为的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是封明哲第一次这么跟她说话,也是第一次告诉她,他们之间认定的标准不一样。
文烟回神,点头,“知道,每个人的认知不同,认定的标准不一样。”
封明哲抬手替她把散落的碎发,撩到她耳后,帮她整理。
“那你认定的‘累’,当然也和我认定的‘累’,不一样。”
“这些琐碎的小事,只是我在平常空闲的时候,随手能做的小事,这怎么能算累?”
“你也不要说琐碎的小事累加起来,能聚集到最后也是巨大的量,这是针对一直斤斤计较着这种小事的人而言。”
封明哲勾唇,痞气地抬起下巴,“这种小事,我做了就做,让你吃得开心的事,我也开心,从来不觉得需要分得那么清楚。”
文烟被他的话,说得愣了又愣。
这些话,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她所学的社会经验,大部分是从上一世在花楼为了活下去,学会看别人眼色,一点一滴刻在血骨里,强迫自己永远不能犯错的记忆。
这些不是她的经验,而是她的救命稻草。
就算重生回来,她的习惯已经刻在骨血里,她想改变,也无从改起,也从来没人告诉她该怎么改变。
文烟蜷缩了指尖,“你.......今天生气了吧?我,又不跟你说一声,就,自顾自地做下那些决定。”
封明哲上扬的嘴角微压,脸上的笑容消失。
“嗯,我生气,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毛病’,遇到什么事,你第一个想到的人,永远不是告诉我,找我商量和帮忙。”
“你想到的只有怎么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自己救出来——
再利用手上能利用的事务,明明你手里就有一个有权有势的男朋友,你为什么老是不记住?”
文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