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里里外外众人的嘲讽与议论,高阳公主崩溃不已,声声想为自己辩解。
然而,夜萧寒一伸手,就有下属递上来一叠册纸。
他猛地一甩,地上铺满了七零八落的纸张。
人们低头去瞧,发现上面记载的都是高阳公主与何处宅子铺子的男宠的勾结记录,而那些男宠大多数的身份都是被高阳冠上了一个伙计或小厮的下属噱头,除此之外,册纸里面也有那些男宠的卖身契在其中。
夜萧寒扭头看曹驸马:“曹翰墨,高阳名下产业情况如何,你也是心中有数的。”
曹驸马脸色惨白不已,一双眼睛布满红血丝。他低头:“回王爷,臣知晓了。”
他怎么会不知!他怎会认不出那些熟悉的名字!原来那些铺子里面的绝色青年不是高阳公主精心选拔出来的得力下属,而是高阳公主常常私会的一群奸夫啊!
曹驸马先是踹了两脚那两个半裸着的精壮男人,随即恶狠狠地转身,与高阳公主声嘶力竭地对峙起来了。
夜王夫妇瞧着眼前的混乱局面,安然自若,两人没有入座的想法,而是再一次同在竹林厢房时的那样,站得笔直不容置疑地向帝后要一个交代。
高阳公主,先是下计谋害一品亲王妃,然后又是谋杀自家的老婆婆,最后又是污蔑和坑害一品亲王妃及其王妃的药阁产业,再结合之前因为嫉妒云沐九而闹出的种种丑事…
夜萧寒站定在皇上面前,冷冷的道:“皇上作为仲岳的皇帝,应当知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高阳毁坏了整个仲岳皇室的家风名誉,也影响了仲岳举国上下的国风良誉。”
“此人,不可再留。”
皇上咽下还想为高阳求情的话,艰难的道:“高阳公主罪孽深重,不可姑息。即刻起朕断恩,废其公主封号,贬为庶人,迁出宫闱,永不得踏入京城半步,发往寺庙削发为尼,永绝红尘。”
高阳扑通倒地,陷入彻底的绝望当中。
云沐九向前走一步,冷静的道:“皇上,皇后,臣妇还有有事要禀告,与高阳和曹驸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