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都在沧溟星，跟着秦修？”

“是。”

叶繁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意味深长道：“看来当年，我不该心慈手软。”

老德连忙抬起双手，求饶道：“我现在是被秦修派来帮橙小姐的，我表面上是秦修的人，实际上我是橙小姐的人。”

风跃舟在他们身后翻了个白眼。“老德，你有没有点骨气？”

小主，

骨气是什么？

老德只知道，别说他们两个听赵橙知的了，就算是看起来最不听话的秦修，心里也装着赵橙知。

傻子都知道该抱谁的大腿好用了！

叶繁收回视线，越过老德，按下电梯按钮后，走进了电梯。

老德欲言又止地回头看赵橙知：“这……他要去找秦修？不会出人命吧？”

赵橙知其实也不确定。

她望着紧闭的电梯门，楼层数字从十六变成十五，心里也升起一股不安。

但她更愿意选择相信叶繁。

这时，老德忽然问赵橙知，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你知不知道当年在废土星，想动你的雄兽，为什么第二天总是死掉？”

赵橙知的动作顿了顿。

她一开始不知道，但是他们接二连三死了后，她很轻易就猜出是叶繁了。

她问叶繁，为什么要杀人。

彼时的叶繁还是一条蟒蛇，说不了话，只能用蛇尾在地上写字来回答赵橙知。

【因为该死。】

来自21世纪的赵橙知接受不了兽人里弱肉强食、你死我活的规则，她是个理想主义者，她告诉叶繁，在她的世界里，只有法律可以判定一个人的生死。

叶繁不懂，可他慢慢地，学会了留兽人一条性命。

赵橙知在知道叶繁当了杀手后，也有过懊恼。

如果自己从未消失过，或许他不会走上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