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愣神,这个人,她认识吗?她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陈悦看了好一会,才慢慢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水很凉,激得她一激灵,算是清醒了。
擦干脸,她走进大屋客厅里,饭桌上的碗筷还摆着,地上的烟头还在,那个包着痰的纸巾还在原地,已经干透了,皱巴巴的。
她看了一眼,没收拾。而是径直去把她妈的遗像拿下来,用红布包好,灵牌放在旁边,纸钱、香烛、黄纸,装在一个袋子里。
做完这些,她就坐在院子门口,等着陈薇。
她爸那间屋的门,还关着。陈悦看了一眼,也没去敲,他怎样都跟她没有关系了,没人会一辈子惯着他。
巷口传来汽车的声音,一辆面包车突突突的,停在巷口。
陈薇从车上下来,跑过来,看到门口的陈悦,忙喊:“姐!”她气喘吁吁问说,“爸呢?”
陈悦下巴朝那扇门扬了扬。
陈薇愣了一下,然后跑过去推门:“爸!车来了!快起来!”
她爸没动静。
陈薇又喊:“爸!七点半了!”
陈薇急了,直接推床上的陈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