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隆恩!谢主隆恩!”苏长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后背早已湿透。
何定海还要再说,燕天龙摆了摆手:“老何,这次打草惊蛇了,以后,还是暗中行事为妥。”
何定海脸色不好,不过也只能点头退下。
……
尚书府,北院。
柳氏听完凌澈的回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太师椅上,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
“好险……真是好险。”柳氏拍着胸口,眼中满是后怕,“幸亏你舅舅反应快,那个王二也是个懂事的,没把你舅舅供出来。否则,咱们全家都得跟着陪葬!”
凌云咬着牙,一脸的不甘心:“便宜那个野种了!这么精心的局,竟然还是让他给躲过去了!还有何家那个死胖子,多管闲事!”
“闭嘴!”
柳氏猛地瞪向大儿子,“这段时间,你们两个都给我老实点!别再去招惹凌天!陛下已经起了疑心,若是再有差池,神仙也救不了我们!”
凌澈阴沉着脸,点了点头:“母亲放心,工部那边这条线暂时断了,我们确实需要蛰伏。不过……凌天那小子现在风头太盛,早晚必除。”
“忍。”柳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忍到风声过去,忍到他露出破绽。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这么好运!”
……
东暖阁里,凌天听着何弘绘声绘色的描述,只是平静地喝了一口茶。
“死了?”凌天吹开茶沫,嘴角挂着一丝讥讽,“那些人果然够狠。”
“大哥,难道就这么算了?”何弘气得直拍大腿,“那可是毒蛇啊!差点就要了咱们的命!”
“算了?”
凌天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眼底一片冰寒,“来日方长。他们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我们也必须更加小心。”
何弘很是不甘,不过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悻悻而退。
……
三日后,皇宫尚书房。
凌天正靠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根炭笔,在一张废弃的宣纸上百无聊赖地画着什么。
太子燕云启在一旁练字,写得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