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是这些不知道来由的祭祀风俗,他也愿意很虔诚地去遵守。
他咽下嘴里的果肉,张嘴又咬了一大口,吃了个满嘴。
“我要多吃点!”
“你也多吃点!”
“咱们把这个果子吃光好不好?”
“好!”樊霄点头,又说了一句,“我们一起吃的这个供果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同心果’。”
游书朗也文艺了一把:“同心果这寓意好!”
“吃了这果子,咱们就是一条心了,是不是?”
“嗯!”樊霄点着头,嘴里一点没落下吃。
……
次日一大早,祠堂还要开早饭。
吃过早饭,大家就要各奔东西,恢复正常生活了。
很多族人都看到了写着樊霄和游书朗名字的花台,惊讶得不得了。
一时间,整个祠堂里面议论纷纷,都在说三少爷跟他伴侣的事情。
“三少爷昨天不是没来吗,啥时候来搞特殊祭祀了?”
“是啊,昨天压根没见着人,怎么突然就多了他的花台?”
“他不是跟许家女儿订婚了吗,怎么带了其他伴侣回来?”
“许家的亲早就退了!”
“这个游书朗都带回来了,还搞了花台进祠堂,这下不会再退了吧?”
“应该不会,许家那个女儿 ,名正言顺的未婚妻都没有祭过祖,没有花台,这个应该是认真的。”
“这个游书朗是谁呀,怎么那么好命?三少爷可是家族下一任继承人呀!”
……
族人们看着摆在祠堂里的花台,都在议论樊霄的婚事。
有好事者已经围着樊老四爷,问樊霄带伴侣祭祖的事情。
带伴侣祭祖本就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老四爷很爽快就告诉大家了。
“三少爷是昨天晚上带着小游来搞的祭祀。”
“仪式结束,他们就回去了。”
有人问道:“三少爷今天会来祠堂吗?”
“他那个伴侣要不要一起来?”有人补充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