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掉在地上，有些跟随着爆炸飘荡远去。

犬夜瞳孔骤缩。

他看见那个少女被气浪掀飞，看见她撞在树上后滑落，一动不动。

胸口某个地方突然抽痛了一下，像被人拿针扎。

“喂！”他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少女没有回应。

犬夜咬紧牙关，将箭拔了出来。

箭拔出的瞬间，妖力重新涌入四肢。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蹲下来看她的伤。

还好只是人晕过去了，呼吸还在。

“笨蛋……”他低声骂了一句，但语气熟稔温柔，不像在骂人。

他抬起头，看着灵魂之玉碎片飞散的方向。

两道黑影悄然从密林里窜出，速度快得惊人。

瞬间掠过天空，将飞向东面的十几块细小玉片全部收走了，随即又迅速隐匿回密林，只留下两道模糊残影。

犬夜察觉到动静，猛地转头，却只看到晃动的树叶，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厉声大喝：“谁？出来！”

密林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东边的密林里，徐延把玩着手中的四魂之玉碎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凯瑟琳从他身后走出来，手里也捏着两块。

她看了一眼徐延的表情，低声问：“去追南面的？”

“不用，我们还是盯着这里。”徐延把碎片收进怀里。

他朝北边努了努嘴，“而且，有人比我们快。”

北面的山脊上，一团暗紫色的妖气中心站着一个身影，穿着狒狒皮的白色宽袍，领口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他摊开手掌，四块碎片安静地躺在掌心，泛着温润的光。

“与洁梗好像啊，是她的转世吗？”他自言自语，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有意思。”

犬夜收回视线。

他把洁薇从地上捞起来，动作小心。

少女的脑袋靠在他肩上，呼吸温热，带着桔梗没有的青春气息。

“你到底是谁？”他低声问。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