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事，他解释过，可洁梗根本不想听。

她说“过去了”，可他知道，她心里那道疤，从来没有愈合。

走着走着，洁梗突然停下脚步。

犬夜立刻警觉起来，铁牙横在身前：“怎么了？”

“有人在跟着我们。”洁梗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后方的密林，眼神冰冷。

犬夜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却没有感应到任何妖气或灵力波动。

“我没感觉到……”

“不是妖怪。”洁梗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是里陶的追踪傀儡。她用我的骨灰做的身体，上面有她的术式，她能找到我。”

犬夜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我去把它解决了！”

“不用了。”洁梗摇了摇头，“它的气息又消失了。”

两人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条清澈的小溪。

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周围一片宁静。

洁梗走到溪边，蹲下身，陶土的手掌伸进水里，捧起一捧水，浇在脸上。

陶土遇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但并没有软化或损坏。

里陶在制作这具身体时，显然用了特殊的工艺，让它既能保持陶土的形态，又不怕水。

犬夜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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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