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他躺在床上,把明天的流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带金条去,验货过秤,付金条,让对方把麻袋搬到管道旁边,然后,收入空间。
关键是,怎么打发走孙会计。
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
有了。
……
次日同一时间,管道旁。
孙会计果然一个人来的,推着辆独轮车,车上放着杆秤,秤砣锃亮。
王家乐从怀里摸出那根小黄鱼。
孙会计眼睛都直了,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又用牙咬了咬,差点把牙崩了,确认是真金,喜得直搓手。
王兄弟,讲究!
过秤吧。王家乐嗤之以鼻,孙会计这表情就跟直播间里抢到9.9包邮的家人们一模一样。
十袋小麦,每袋一百斤出头,总共一千零五十斤。孙会计主动抹了零头,算一千斤。
王兄弟,这粮……你咋弄回去?孙会计挠头,我这独轮车可以借你,可一千斤,得跑十趟。
王家乐早有准备:不用,我姐夫在林场有手推车,我让他来拉。不过,他看了看天色,这会儿他上工呢,得傍晚才能来。孙哥,您先回,我在这儿看着粮,等姐夫来了再运。
孙会计犹豫了一下:你一个人在这儿?
没事,这地方偏,没人来。再说,他拍了拍腰间的猎枪,我带着家伙呢。
孙会计看看枪,又看看兜里的金条,两样都让他踏实。
成,那我先回了。下回有货,还找我啊!
一定。
孙会计推着独轮车走了,身影消失在树林尽头,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归于寂静。
王家乐又等了十分钟。
他站在管道旁,竖起耳朵听,风穿过管道的呜咽声,远处林子里的鸟叫,再没有别的动静。
确认四下无人。
他走到麻袋堆前,双手贴住最外层的麻袋,心里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