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大意。他暗下决心,回四九城后,得留意着点,万一他们还有同伙……
马列车长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小王同志,这次多亏了你。身手不错,脑子也快,当过兵?
没,工地干过几年,力气活儿。王家乐笑了笑,就是眼神好,见不得鬼鬼祟祟的人。
眼神好?我看你是胆儿大。马列车长哈哈大笑,隧道里黑灯瞎火的,你敢往上扑,一般人做不到。
李建国也凑过来,递给他一杯热水:王家乐,你刚才那一下,怎么卸的弹匣?我干了八年乘警,没见过这么利索的。
王家乐接过水杯,吹了吹热气,没直接回答,反而问:李同志,当乘警……得啥条件?
李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想当乘警?
就是想问问。王家乐低头喝水,语气随意,我这不是待业青年嘛,东北跑了一趟,觉得跟着火车走南闯北,见的人多经的事儿多,比在工厂里抡锤子有意思。
李建国和马列车长对视一眼。
乘警嘛,正式编制得政审、培训、考试,门槛高。李建国慢条斯理地说,可临时工好办,铁路局每年招一批临时治安员,跟车巡逻,一个月十八块钱,管吃管住。干得好,有机会转正。
临时工……王家乐若有所思,李同志,这临时工……去哪儿报名?
回四九城,去铁路局人事处问问,就说是车上认识的乘警推荐的。李建国笑了笑,报我名字,李建国,他们知道我。
马列车长也点头:小王,你这胆气和眼力,干乘警是块好料。回去试试,说不定咱们还能成同事。
王家乐心里一动,郑重地握了握两人的手:谢谢两位同志,我回去就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