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东一撒手,脑袋磕在地上,疼得嗷嗷叫,我说咋这么凉......
旁边一个大娘听见了,愣愣地瞅着他,又瞅了瞅王家乐,最后憋出一句:这孩子……真不挑地方。
王家乐乐了:大娘,他属狗的,哪儿都能窝。
车到下一站,三个人被押下去的时候,铁链男还在回头瞅车厢,眼神惊恐。这车真邪门,刀都没了,钢管也没了。
靠过道那个都快哭了:我亲眼看着刀进包里的……
送走那仨人,车厢里慢慢恢复了平静。
王家乐回到座位,把腿伸直,深呼一口气。
李晓东从厕所回来,裤腰带上还别着一颗冻柿子。他往座位上一瘫,抹了把汗:家乐,我刚才发现歹徒,算不算立功?
王家乐闭着眼,你先把你那冻柿子吃完再说。
李晓东嘿嘿笑了一声,咔嚓咬了一口柿子,冻得直哈气。窗外雪原继续往后跑,列车在铁轨上哐当哐当赶路,前头就是四九城。
可王家乐闭着眼没睡。
他在想一个问题,刚才收钢管和匕首的时候,那俩东西进空间的一瞬间,他耳朵里响了一声,很轻很脆,像冰裂。以前从来没听见过的动静。
他微微皱眉。金手指好像比他以为的要多那么一层。
算了,回去再说。现在想不明白的事,搁在那儿晾一晾,兴许哪天就通了。
到四九城站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李晓东拽着他非要去车站对面吃碗卤煮,王家乐没搭理他,把行李往肩上一搭,大步流星地往家走。
半个月没回来,他倒不是想家,是怕家里出了啥变故,心里不踏实。
这次借着“避难”的名义跑去东北,老妈刘桂英肯定在家门口等着“审判”呢。
他把明面上的收获整理了一遍,两顶狗皮帽子、两只处理好的飞龙干、一大包山里红,看着挺像样,空间里的大件儿却纹丝不动,主打一个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