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时段,人的精神往往处于午后的倦怠期,教令院的卫兵和学者们要么趴在桌上打盹,要么三三两两聚在走廊闲聊,对进出人员的核查会比上午松懈不少,这也是空记在纸页上的内容。
次日下午,空再度换上那套学者伪装,和派蒙按时来到冒险家协会,站在凯瑟琳面前:“凯瑟琳,我们来了,哦等等,你是……‘那个’凯瑟琳吧?”
“嗯?我就是凯瑟琳啊,还分这个那个吗?”凯瑟琳疑惑地看着派蒙,语气和语调也与平时无异。
“咦?”派蒙愣了一下,然后和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过身背对凯瑟琳,“奇怪,她还没有来吗?”
“也许碰巧在接见子民,或者大贤者他们有事找她呢,我们再等等吧。”空如是说着,心里却隐隐感觉到不安。
“对了,旅行者、派蒙。”凯瑟琳说着,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教令院一个学者寄存在我这里,并特别嘱咐遇到你们二位就把它交给你们。”
空和派蒙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特别通行证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这个通行证可以确保你们通过净善宫门口的盘查,今天正好是个特殊日子,我找不到机会溜出来。
派蒙捏着纸条的指尖微微发紧:“这是塞塔蕾写的吗?今天是什么日子呀?”
空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于是两人又向凯瑟琳打听了一下,凯瑟琳在短暂“宕机”后摇摇头,显然,她的数据库里也没有相应的记载。
“算了,反正现在可以直接去到净善宫,塞塔蕾不来也没关系,快走吧?”派蒙说道。
“嗯,走吧。”
于是,按照惯常手段,派蒙再度和持剑分身在普斯帕咖啡馆待着,空独自去往教令院。
“今天果然是什么特殊的节日吗,街道上的人怎么这么少啊?”空看着相比平常,显得尤为空旷的街道,眉头都皱成个“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