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起来仿品终究是仿品，跟正版货是没办法比的。”博士像是听到了魔神伙伴的声音，嗤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器皿，“现在，不必有所保留，哪怕你最终毁于一旦，也要阻止它！”

器皿似乎受到了博士话语的刺激，里面的波动骤然变得剧烈，淡蓝色的光晕疯狂翻涌，像是要冲破器皿的桎梏。

空只觉得脑海里一阵轰鸣，魔神伙伴的声音瞬间被尖锐的杂音覆盖，他抱着脑袋蹲下，额角不断渗出冷汗。

“看来你的‘伙伴’快撑不住了。”博士缓步走近，鞋子踩在震颤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它本就是我从须弥的智慧结晶里提取的碎片，再加上你伙伴的意识复刻而成，能撑到现在，已经超出我的预期。”

空咬着牙抬起头，金眼死死盯住博士手里的器皿，他居然感觉到，魔神伙伴的意识正在快速消散，就像被无形的手一点点从脑海里抽离。“你到底对它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给它加了点‘佐料’。”博士抬手，指尖泛起和器皿内同色的光晕，“复刻它的时候，我顺便植入了追踪程序，既能定位你的行踪，也能在关键时刻……成为束缚你的枷锁。”

话音刚落，器皿突然炸开，淡蓝色的碎片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有生命一般朝着空扑来。空下意识举盾格挡，光点却轻易绕开盾面，钻进他的四肢躯干。

刹那间，空感觉自己本就沉重的身体再次被灌满了铅，无论是元素力还是道家力都彻底凝滞，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那些光点在他体内游走，每到一处，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仿佛要把他的血液都一并冻住。

“现在，你做怎样的选择呢？”博士走到空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面具后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是跟我去世界树，还是……就在这里变成一尊无法动弹的雕像，永远看着我拿走想要的东西，再看着你的妹妹彻底消失在提瓦特的记忆里。”

“你凑近点，我告诉你我的答案。”空喘着粗气，脸上露出妥协的样子。